孟夏同許惟昭在機場會合,一見面就知道昨晚某人又被折騰的夠嗆。
許惟昭皮白,又向來早睡,此刻卻是眼底泛青,神倦怠,整個人都寫著困意。
呵,男人!
“夏夏,我要困死了。”
兩人坐在候機大廳,許惟昭趴在孟夏肩膀上打著哈欠。
“放縱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