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嗯,除了給我戴帽子,有那種。”
本來還有些傷過去的許惟昭立馬被逗笑了,“方肅禮,你真討厭!”
“行了,這兒曬,往下面走。”方肅禮笑著牽過手,往臺階下走。
“你呢?你有沒有想做的事。”
“現在就在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