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顧硯朗意料之中的回答,他角微勾,心底劃過一無奈,輕輕喟嘆一聲。
“有點覺我們就像宋士說的那樣,白白浪費了好幾年的緣分,這件事你得負責。”
“怎麼負責?”
疑地抬頭看他,清澈的眸子里還泛著朦朧的,瓣也因為他的親吻變得通紅微腫,顧硯朗眸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