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重歸于平靜時,許向挽累得一手指都不想。
被顧硯朗抱著去浴室又沖了一遍澡,出來后躺在沙發上,沒等到顧硯朗把床單換完,就沉沉的睡著了。
清晨,溫暖的過窗灑進來,許向挽依舊沒醒,顧硯朗卻已經盯了很久。
他像看著珍寶一樣,眼睛里滿是疼惜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