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宜見他就站在后,側了側子,也笑道:“這來而不往非禮也。”
徐衍勾了勾角,燈下長宜的更顯細膩玉潤,目如點漆,帶著一點點的狡黠,紅艷如滴。“四爺,我這次寫的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細腰就被徐衍一把攬了過來,吻上了的瓣,長宜心頭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