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筆蘸了蘸墨, 在練了一半的澄心堂紙上寫下一行蠅頭小楷。他的字看上去端正清逸, 筆力老道蒼勁, 長宜怎麼臨摹都描不出來這番風骨。
徐衍寫完擱下筆, 側頭看, 道:“有這麼難寫嗎?”
長宜不知該搖頭還是點頭,但對來說小字是真的難寫的。上午練字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