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宜回頭看徐衍,見徐衍背著手也著飄走的荷花燈,眼神深邃,笑著問:“手冷不冷?”
這會子天氣雖有轉暖的跡象,但湖水還是冰冷刺骨的,就這樣水,也不嫌冷。
長宜愣了一下,徐衍卻讓過來,握住了的手。
安隅堂前面的紅梅開得很好,有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