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衍笑道:“我只是傷到了胳膊,手沒有傷,還是能拿碗筷的,何況還有左手呢。”
他出手,長宜卻不給他湯匙,舀了湯水送到他邊,徐衍只好張開,的作很輕,卻也很嫻,倒像是經常伺候人似的,想到從前在家的時候要照顧沈氏。
“……不過你確定鴿子湯是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