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“是啊,我怨不得別人,可傅家又給我活路了?我姨娘死的那麼慘,你們卻連最后一面都不讓我見,把我關在那不知天日的地方,長姐你可知道我吃了多苦。”
出十指:“我也是傅家的小姐,在那里灑掃漿洗,長姐可知道我要怎麼熬,我如果不想辦法出來,遲早也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