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意一笑,道:“近來趙世子在玩些什麼。”
趙千檀道:“近來陛下都勤于朝政了,臣還能玩些什麼,無非是字畫,通讀賢書,改去往日惡習。”
蕭扶玉往椅背靠了靠,以前他二人好,所以前些日子,未想徹底和趙家表明立場。
道:“京都又開始興起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