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靜的書齋燈火闌珊,地面陳鋪著的錦毯,蕭扶玉側躺在其中,檀桌上的燭火搖曳。
等了一天,已然撐不住疲累睡,指尖還拈著那份手札,睡得很淺,淺到步伐聲都能將驚醒。
書齋的門不知何時打開的,蕭扶玉撐起子來,不知何時,一襲月白衫的衛玠出現房門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