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模糊間,只聽衛玠聲音再度響起,“忘了嗎,是你傷了我的眼。”
那般失的語氣,仿若浸著冰雪。
蕭扶玉不知自己何地,渾渾噩噩中,只知不再是皇帝,那人也不在是臣子,他們彼此折磨。
被抓回來后,他用金鏈將鎖在龍榻上,單薄的衫,赤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