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陷一片沉寂中,衛玠端起茶水輕抿,淡漠道:“即便無果,即便不原諒,你皆應當去負荊請罪,此為君子。”
言罷,衛玠將茶水放下,卻沒有帶走他的告假書,提步離開幽幽長亭。
衛頊微頓,目落在那杯茶水,怔怔失神。
若能再見一面便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