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流霜看向庭中的雪梅,雙眸失神,房唯有燃炭聲,顯得尤為沉靜。
目之所及,皆為過往,與那時一樣的庭院,一樣的梅花盛雪。
只記得那形拔的清俊侍衛握著掃帚清掃徑道上的積雪,認真且專注。
屋前的走廊擺放著炭火檀桌,席地而坐,布料上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