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回過神,神肅穆,過了許久才拉住姑母的手:“姑母,你能冒著大不敬的罪過也要同我說這話,我都懂的,我也并非頑愚之輩,不會不給自己留退路的,但你也放寬心,阿兄待我,很好。”
這侄在邊待了整兩年,什麼脾自然是知道的,于是笑了笑,拍拍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