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不讓你見哀家,你就不好奇嗎?”孫若安捻著佛珠,嗪著笑。
相思早就過了膽戰心驚的年紀,如今是皇后,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太后。
“他沒不讓我見你,是我不想。”相思看了一眼,“如果你覺得你從我這里能獲得些什麼,那我覺得你想多了,我幫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