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沒說行,也沒說不行,半推半就地跟著過去了。
關了門,相思坐在榻上,也不同他說話,急得李文翾恨不得鉆進心口聽聽到底在想什麼。
他草草洗了澡,換了輕便的常服,腰帶都還沒系好,半披著頭發敞著襟過去邊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