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今日婉兒能來,也是殊為不易了。
只是……
“重…什麼宴?”戚白商目茫然。
“流觴曲水重宴,”戚婉兒輕聲笑道,“這也是上京一樁約定俗的宴會,別開生面,很是有趣。”
戚白商對所有宴會不興趣,但又不想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