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恒踏上最后一節階梯,甩了甩袍子,有些不信:“補天?兆南還有這樣的富商嗎,他什麼來頭?”
“兆南連年災荒不斷,自是難有。”
掌柜一面帶路,一面道:“可這位公子,并未兆南人士,而是來自江南最富庶之地的揚州!”
“哦?”陳恒早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