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了沉聲:“那我到前面等你,若有什麼事,只須大聲喚我。”
“…好。”
直到戚世的腳步聲在二人后的廊下漸漸遠了。
謝清晏斂下袍袖。
濃睫羽也在那一刻垂下,遮住了他眼底如噬的翳影,他再作聲,聲線清緩又溫潤:“戚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