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二十杖。”謝清晏淡聲道。
戚白商眼神見惱,給他上藥的手稍稍用力,卻不見他反應。
“你再用力些也無妨,”謝清晏似乎察覺意圖,聲線疏慵散漫,“我疼慣了,不覺著有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他這樣一說,戚白商反而下不去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