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昏過去前的夜和夢中的灰蒙蒙不同,的眼前雖是未燃燭火,卻已經見得天洇過了格紋窗牖,將半座屋照得亮。
幔帳半挽,珠簾淺垂,熏香裊裊,四座銅制角燃爐溫暖地倚在墻角,將漠漠寒風都攔在了屋外。
一切陌生又悉。
瑯園,海河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