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此刻,宋嘉輝才徐徐抬眼,手中茶盞杯蓋撥茶葉:“依你方才所說,將麟池殘忍殺害的,只是一名普通軍戶?”
“不錯,此人昨日才散伍回鄉。在那之前,為了消弭患,我已經人料理干凈了他家中二老……唯獨了這個患,沒有提前察覺,是我的疏忽。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