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人齒間銜著的,是一條淺藕的系繩。
認出了那是什麼,戚白商微微一。
可惜來不及阻止,便見他咬著它向后揚頸——
那人從容施然,眉眼疏慵散澹,像是在拆一副價值連城的珍品畫卷。長發迤邐下他的肩,遮了下去,于是替代最后一層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