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河聽他提起施長海,臉并不好看。
周牧生氣得也喝了一杯酒:“你以為我不想?我天天在部隊,飛過去的蚊子都是公的!”
陸山河笑他,笑著笑著,心里一片酸:“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?我真的拿沒有辦法了。”
周牧生嘆口氣:“現在關鍵不是你,是奕澄的態度。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