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,累極了,還能到頭睡三四個小時。
可現在,大腦完全放空,疲憊至極,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睡。
前面的日子,陸山河強迫讓自己的腦子里想的都是公事。
畢竟是在公司,有那樣的氛圍。
可現在,在老宅,在兩人的臥室,在兩人曾經同床共枕的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