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。
淮北的冬天來得似乎有些早,才十一月份,就落了一場雪。
雪不大,剛剛在地上鋪了一層白,踩上去,有些綿綿的。
“聽說晚上有大雪,到時候高速肯定會封。”江寄琛說著去看副駕駛的人:“幸好你今天回來了。”
坐在副駕駛的,正是離開淮北五年的林奕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