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河遮著眼睛,突然笑了起來。
周牧生繼續道:“你要是難,我陪你放縱一次。但之后,日子該怎麼過怎麼過,知道嗎?”
“我怎麼過……”陸山河哽咽著開口:“我真的恨我自己……過去的我,就是個瞎子聾子傻子……”
“有句話,不知者無罪。這件事,你不知,何況,你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