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池微末笑著說,頓了頓,又說:“我聽說,周若晴出國了,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管干什麼?跟四十歲的還是六十歲的,都和我們沒有關系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慨的。畢竟都是同一個學校的,做這樣的選擇,其實我……怎麼說呢,覺得悲哀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