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整天防備要干什麼,也是麻煩。
畢竟只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。
在首都的時候,岳樹清就是凡事都依著陸景斕。
更別說來了自己家。
他肯定是想讓陸景斕玩得開心,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現在聽說想去,他問:“妍妍你們準備去哪個酒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