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來,敢在老虎頭上拔的,許枝婳絕對是第一人。
就算薄家那些不省心的,時刻都想取代薄宴京,卻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和他作對,無論什麼時候都維持著面子上的祥和。
“趕回去改企劃案吧,下次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。”
就在這時,薄宴京轉頭看向外面,縱然是隔著磨砂的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