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抬眸看向薄宴京,一句簡單的‘你還有我’卻勝過太多好聽的話。
他們從相識到現在不過才十幾天,但他們仿佛認識了十幾年一般,可以放心地依賴他,對他卸下心防。
起初,只覺自己的條件和薄宴京在一起,完全是賺到了,畢竟,沒有什麼是值得他圖謀的。
但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