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挑選了一枚針,兩萬八,有些拘謹地看著沈曼。
“曼曼,超出的八千我可以你自己付。”
沈曼眼底滿含輕蔑,“算了,又沒多錢,小姐,麻煩把這件也一起結算。”
一副暴發戶的臉,許枝婳才無所謂,從媽媽去世之后,聽到的難聽話和白眼多了去了,無所謂再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