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京按下接聽鍵,電話那邊就傳來簡明的聲音。
“老板,那老小子跑了。”
他驟然變了臉,但考慮到許枝婳在場,盡量保持著面上的平和。
“把人給我找到,地址發我,我這就過去。”
薄宴京掛斷電話,轉頭看向許枝婳。
“老婆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