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換好拖鞋走到薄宴京的面前,手在他的臉頰上。
“你吃醋了?”
不過是開玩笑,逗-弄著他,卻不想薄宴京坦然答應。
“恩。”
許枝婳懷疑自己聽錯了,再看向薄宴京時,他已經調整好緒,都懷疑是自己聽錯了。
就薄宴京這樣的人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