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帶著薄宴京祭拜了母親,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“不好了。”
唐堯是一板一眼的人,從不會因為是孩子而心慈手,而且他還是個十分有時間觀念的人。
有一次許枝婳遲到,就罰負重多跑了五公里。
當然,唐堯也陪在邊,但十公里已經是的極限了,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