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途漫漫,許枝婳起初還看著窗外的景,到最后直接困倦地靠著座椅睡著了。
前來請的保鏢都驚呆了,都被綁架了,還一副該死的松弛模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天已經黑了,許枝婳耳畔傳來男子低沉的聲音。
“薄太太,到了。”
許枝婳緩緩睜開眼睛,打了個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