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玥低垂著頭,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。
“看來事很嚴重。”
許枝婳太了解唐玥了,能讓一個社牛無法言說的事,肯定不是什麼彩的事。
“你不想說就算了,我也不想聽。”主要是是怕唐玥會說出什麼辣耳朵的事。
“不是,其實吧……”唐玥還在猶豫,事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