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還喝那麼多酒,活該。”許枝婳上這樣說著,但視線卻看向周圍街道的商鋪,想著找到藥店給他買解酒的藥。
薄宴京打開車窗,微風吹了進來,吹得他腦子更加不清醒。
他眼前一片模糊,努力地想要看清楚許枝婳,卻因為醉酒的緣故,本看不清。
許枝婳好不容易看到了開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