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天氣熱得人頭昏腦漲,薄銘主給薄宴京打去電話。
“宴京,你大伯母曬得要中暑了,你開門讓我們進去。”
薄銘放低姿態,為了兒子放下面子,開口求薄宴京。
許枝婳安靜看著他,發現薄宴京對的事了如指掌,對他卻不是很了解。
只知道薄宴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