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突然發問,薄宴京微笑搖頭。
“沒有,你一直都是個很清醒的人,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并且為之努力。”
許枝婳很贊同他的話,將頭在他的口,聽著他的心跳聲。
“你不也是一樣嗎?就算你在我面前掩藏得很好,但是我知道,你怎麼可能沒有手段,在那樣的逆境中努力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