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完全沉積在薄宴京掏心掏肺對的震驚之中。
完全沒有看到薄宴京眼底閃過的沉算計。
對于薄銘父子兩人,證據確鑿,不是他們隨便就可以抵賴的。
至于薄家的大夫人,他有的是辦法對付。
許枝婳沒有高興太久,就接到了狐貍的電話。
“你玩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