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開鎖的鑰匙放在供奉牌位的桌子上。
姜司音立即跑過去,拿起鑰匙,將束縛他的金屬給打開。
“謝璟霧?你醒醒?”一到他的手,才發現他渾燙的可怕。
他發燒了,應該是上的傷勢,沒來得及理,染了。
謝璟霧雙膝早就跪到沒有知覺,整個人好像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