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歡已經神失常了,不了刺激,邊也離不開人。
姜司音:“不太好,瘋瘋癲癲的,實驗室的人好像都跑了,被關在里面,我沒進去。”
葉清恒臉一變:“那自己一個人怎麼過?”
一個瘋子,自己一個人?想想葉清恒都有崩潰了。
姜司音掏出自己干凈的手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