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謝寧寧坐在安全座椅上睡著了。
謝璟霧一路沉默不語。
姜司音輕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往他那邊靠了靠。
簡單的三言兩語并不足以愈合年就有的創傷,時間也未必可以平一切,過往的傷痛,就好像一條長滿荊棘的壑,很難過它,而它偏就橫在那兒,永遠不會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