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遠的記憶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那些被深埋在記憶深的回憶,就這麼紛至沓來的涌腦海之中。
謝元良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,看著墻上掛著那幅畫,渾濁的眼眶逐漸的涌上了。
他的耳邊,還回想著姜司音剛剛說的那番話。
“這些年來,您欠阿霧一句道歉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