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。
生理上構造不同也就意味著,他比更,更難,也更難平靜。
還能繼續睡下半場,他做不到。
他深吸一口氣,勉強下心的悶燥,掀開薄被下床。走出主臥后,他來到廚房,開了冰箱,從里拿出瓶水,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