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經開了窗散了味。
或許那味道不是在車,而是在上。
馮則坐在主駕,氣定神閑地開著車,神難掩愉悅,時不時會過車后視鏡看一眼。
“要是累,”他握著方向盤,低沉著開口,“找個近一點的酒店休息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