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馮則的聲音如往常一般平穩,“您現在在哪?”
鄭明月雖然疑,但還是報了地址。
“今天晚上的應酬我拜托爸替我招待。”他說,“很多都是他的老朋友跟老下屬,喝多了人也難,您如果有空能去一趟嗎?有您盯著,他能喝點。”
這樣的話馮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