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還搭在方向盤上, 他一邊垂眸沉思一邊無意識地敲著, 還是接了這通電話, 那頭傳來疲倦又煩躁的男中音:“才安生幾天, 你倆又鬧什麼?”
“爸。”馮則平靜地開口, “您別自欺欺人, 從來沒有安生過, 以后也不會。”
至在這件事上, 他跟馮